片刻后,一位妇人打开木门,见门口站着两个俊朗少年,不禁微微一愣。
欧羡拱手行礼道:「在下欧羡,传贻堂学子,特来拜访郑师兄!」
屋内,听到欧羡声音的郑案走了出来,此刻他身穿绿色官袍,正准备出门办公。
郑见二人满面风尘,便知必有要事。
他先侧身引见身旁妇人:「这是内子。」
欧羡与杨过当即郑重行礼,妇人亦含笑还礼。
郑整了整官袍袖口,温言道:「御史台快要点卯了,不宜迟到。两位师弟且随我同行,到御史台再说正事。」
「郑师兄,打扰了。」欧羡自无不可,立马应了下来。
杨过闻言,立刻牵马默默跟上二人。
郑问起夫子近况,欧羡如实相告后,他轻叹一声,缓缓道:「夫子年事已高,精力不比从前,此乃自然之理,非人力可违。不过有景瞻你常伴左右,想来夫子心中定然是欣慰的。」
欧羡面露惭色:「是学生不肖,总让夫子劳心费神。」
郑却朗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景瞻此言差矣,老人家有时恰需这般劳烦」,因为这样,他们方能觉着自己仍被需要,这把老骨头尚有可用之处。此非负累,实为慰藉啊!」
片刻后,三人走到了御史台。
郑让书吏带欧羡、杨过去偏房暂坐,自己去点卯后才快步而来。
欧羡这时候才将信件拿了出来,把事件从头到尾细细道出。
郑一边翻阅着书信,一边静静的听着欧羡叙说,杨过坐在一旁,除了喝水便是到处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