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过却龇牙咧嘴,做出一副老疼了的模样。
「知痛便好。」
张夫子看得一阵心疼,故作狠心的说道:「《大学》有云: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你天资聪颖,更当明白这修身如同练武扎马步,是根基所在。」
说着,老夫子点了点书上的那句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且想想,若连自身心性都修不明白,纵使练就通天武艺,与那恃强凌弱的江湖莽夫有何分别?」
杨过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儒家这套规矩不见得在江湖上就管用。
但看着张夫子认真的神情,他还是拱手道:「学生受教。」
张夫子摇了摇头,布置作业道:「你要真受教才好!今日下课后,背诵《大学章句》便可。」
杨过一愣,下意识问道:「今日不用抄书么?」
「哼!」
张夫子看了一眼杨过红红的掌心,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杨过这才反应过来,笑嘻嘻的跑去后山练功。
至于背诵《大学章句》?
那本书总共才一千七百七十三个字,他早就能背了。
几日后,便到了学堂的旬假。
平时,欧羡不在意放假,他一个人待在崇德,没啥地方可去。
但这一次情况不同,杨过从入学开始就期待着旬假,这日子一到,便催促欧羡快走。
直到骑着马走过石桥,杨过才张开双臂,深呼吸一口道:「大哥,这就是你常说的自由么?我感觉到了。」
「不至于吧?」欧羡见状,哭笑不得。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