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娘听闻刘彩瓷是刘瓶的亲妹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刘瓶那个憨货,怎么会有一个这般水灵的妹妹?
再仔细一看,兄妹两五官竟有几分相似。
陆二娘只能感叹世间之事太过奇妙!
刘彩瓷声音轻柔,将往事娓娓道来:「我们家在衡山县,爹娘原是在窑上做活的。那一带的窑口,最出名的是绿釉底子上绘褐绿彩的瓷瓶,爹娘觉着好看,便给我起了彩瓷这名字,哥哥的大名就叫刘瓶。」
陆二娘听罢,轻轻颔首,心中暗想:用最好看的瓷瓶给孩子们起名,这大概是刘家父母能想到的最好的名字了吧!
刘彩瓷继续道,后来爹娘相继病故,哥哥宝瓶子便扛起了家,一边四处做活,一边将她拉扯长大。
待到五年前,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却被邻村一户横行乡里的大户凯觎。
宝瓶子打听到那家绝非良善,心知祸事将近,索性变卖了祖屋,多方筹措,总算说动衡山派一位长老,将她收入门下,以求庇护。
不料那家人仍不死心,竟在她下山时企图强行掳人。
宝瓶子得知后怒不可遏,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本残缺毒经,照方配了剧毒,意图永绝后患。
谁知阴差阳错,人未毒倒,反倒毒死了满村的鸡鸭犬畜。
事情闹大后,宝瓶子恐牵连妹妹,当夜便在村口墙上以炭写下「下毒者,宝瓶子也」,而后孤身远走,就此踏入江湖,再无音讯。
直到一年前,刘彩瓷才收到哥哥的信件,知道哥哥在嘉兴陆家庄,日子过得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陆二娘听到此处,心中暗叹那恶霸可恨。
一旁的康晓笑着说道:「彩瓷怎么不继续说了?你三年学成衡山派武功回风落雁剑法,然后下山便将那恶霸一家绑了送去官府,为当地除了一害,玉弦仙的名头,就这么打出来了。」
陆二娘闻言,看向刘彩瓷更加钦佩了。
就在三人畅聊时,陆无双哭着闯了进来,小脸煞白,径直扑到陆二娘跟前:「妈妈,不好了!表姐——表姐被一个怪人抓走了!我们追不上,你快去救救表姐!」
陆二娘心头剧震,猛地起身:「什么?你可看清那怪人模样?他报没报姓名?」
「没有——」
陆无双急得语无伦次,「他、他就喊着阿沅」——然后隔着数丈跳上我们的船,把表姐掳走了!我们根本追不上——」
厅中气氛骤然紧绷,刘彩瓷与康晓对视一眼,隔着数丈跳上船掳走人,这怪人武功不弱啊!
刘彩瓷想到哥哥在陆家庄备受照顾,自己断无袖手旁观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