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欧羡的手微微发抖,头深深低下,哽咽的说道:「大哥——是我害了你——我不知那怪人竟是西毒欧阳锋——我以为你能应付,才——把他引来的!我害了夫子,也差点害死了大哥——」
杨过说不下去了,那天欧羡倒在血泊中、欧阳锋凌空下击的画面,至今烙在他脑海里。
那一刻,他万念俱灰,只觉得世间若连大哥也走了,他余生便只剩一件事,那就是拼尽一切杀了欧阳锋,然后随他们而去。
「二弟,」
欧羡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半分责怪,「我很高兴,你这般信我。」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因为我很清楚,你若早知道那怪人是欧阳锋,即便自己死了,也绝不会将他引到我面前。」
杨过肩膀剧烈一颤,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这一次,我也大意了。」
欧羡认真的总结道:「我原以为一个神志不清的老疯子,略施小计便可周旋,却忘了越是癫狂之人,越是喜怒无常。咱们兄弟二人要吸取今日的教训,今后一定要在万全准备之下,再去招惹那些应付不了的人和事。」
在欧羡的连声安抚下,杨过心中的愧疚终于缓缓化开。
他再也忍不住,像个得到原谅的孩子,泣不成声。
待杨过哭完,欧羡才问道:「张夫子之事,二弟派人告知了学堂么?」
杨过一愣,摇头道:「还没...」
「那二弟亲自去学堂,向朱师兄汇报吧!」
欧羡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还是先别告诉辅广,免得老人家伤心,现在老先生可经不起刺激了。
杨过点了点头,又问道:「张夫子有家人么?」
「有的,张夫子有一子,名为张贤,是一位私塾先生。」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