鼍围也趁机道:「就是就是,我等一个不好,也有可能交代在这儿,甘冒如此大险,却换不来其『领情(投效)』,何苦来哉?
陛下虽是惜才,可也爱护我等,断然不会让我等置身险地。」
白泽听了,似乎无话可说,他见雷劫中抗争的夔牛似乎看了过来,面上尽是踌躇和为难,「这」
夔牛分心于此,对抗风雷大劫不由更显被动,他身上隐约传来烧焦的肉香味,应是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此刻,所以人都明白,夔牛,功亏一篑,甚至身死道消,似乎已是近在眼前的事儿了。
鼍围拖长了声音,道:「可叹其一身修为,尽付与流水。也不知其骸骨,又会便宜哪个了。」
什么?
夔牛闻言眼睛通红,这话在他耳中听来格外刺耳。
这看似『为自己好』的话语,究竟是最后通牒?还是说这伙人退而求其次,惦记上了自己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