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心中恨极。
这次受『假消息』欺骗,兄弟俩与帝江等祖巫火拼一场,没想到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凭白遭人算计,被耍的团团转,怕是要为世人耻笑,他性格刚烈,心头郁闷至极,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帝俊见状,半是宽慰,半是慨叹。
「我等平素里颇多算计,老想着挑唆他们各方斗争,自己坐享其成,无功受禄。」
「而且,又只是在台下发展,上不得台面,这不,终遭反噬,也被人摆了一道。」
他似乎有所感悟,反思着过往种种。
太一闻言,有些赧然,继而又不满道:「那也不能就此揭过啊。」
他瞪了白泽一眼,「都是你这厮,反复游说,极力劝说我大哥低调行事,暗中发展,如今你有何话说?」
白泽张张嘴,正欲开口,却见帝俊摆摆手,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