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告诉我何师叔是什么修为?」
「灵台境圆满啊。」「我前不久才突破的灵台境,你是认为我能打得过灵台境圆满的何师叔?」
「怎么可能?纵使师叔痴傻,也不是你个缩头乌龟能打的。」邬平翻了个白眼。
「的确,那我再问你,这城里可有与何师叔结仇之人?」
「他一个傻子,还有一身修为,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谁会与他结仇?」
「既然如此,那谁会害他?」
「谁会害他?没人会害他啊。」邬平也被问的疑惑了,摸摸脑袋自问道,「那何师叔怎么死了呢?」
「既然城中之人皆无理由害他,说明凶手另有其人,你们不去城关调查近日出入人员,来我这里搜什么?」
「当然是来恶心你了!」邬平回答地十分干脆,只觉这游苏的每个问题都被自己轻松答上,好生厉害。
邬成见这弟弟一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蠢样,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感,狠厉出声打断道:
「够了!游苏,你倘若真的问心无愧,为何三番两次阻止我们搜家?说一千道一万,等我们搜完自有答案!」
「邬成,你真要闹到如此境地?」游苏声线冰冷,如寒剑清鸣。
游苏实在不想将事情闹大,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将这些狗皮膏药般的外来者打发走,否则按他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承认见过何师叔。
而师妹师娘的房间,那更是绝对的禁地,即使他拖着这副病躯战至枯竭,也不可能让他们踏足一步。他不惧怕举世皆敌,只害怕自己此时还没有能力应对。
邬成冷笑一声,全然不顾游苏语气之中的威胁之意,他最讨厌的,便是此刻游苏那仿佛目空一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