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会为你蒙羞。」游苏沉下身子,双目如墨。
邬成面容不易察觉地一僵:「你说什么呢?我只有弟弟,没有哥哥。」
「不用装了,邬平,你这种人身上的臭味,比邪祟还好认。」
邬成闻言,连忙扯起胸襟放在鼻前猛嗅,他微微皱眉,哪能闻到什么臭味?
游苏见他动作,不由嗤笑出声,这笑也让邬成寒颜,敌意骤现。
「你不会以为我说的臭味就是单纯的臭味吧?邬平,你的丑,换再好的皮囊也是藏不住的。」
邬成微微昂起头,冷视着游苏:「我娘都没看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哥哥昨夜那样护着你师尊,怎么可能会像你一样抛弃他,舔着脸往这儿爬?」
邬成怒极反笑,他用轻松的语气道:
「想活下去有错吗?你们所有人都在跟我说,幸好活得是邬成啊,好像所有人都默认我就该死在外面。没想到就连我娘都是这样,所以我就送她去见她唯一的儿子咯。」
游苏紧握剑柄,不由想起方才第一个被那邪祟吸干的女人。
「只有我自己庆幸着,幸好活得是你啊,邬平!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报复你们这群只会以貌取人的畜生!」
「你若真是这么觉得,又何必要用你哥哥的身体?」
邬成冷笑一声,一脸坦然:
「你在说什么呢?我吃了他的肉,长在我身上的,怎么能算他的身体?」
(本章完)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