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三长老听着这对师徒的谈话,翻了个俏丽的白眼,又将美目聚在游苏身上。
「自然不算。」陆仙子仙靥微凝。
「为何不算?不都是飞在台上吗?」游苏继续追问。
「飞过的仙人不会影响你的胜负,所以不算。」
「我师姐也不影响啊,这架都是我在打,她只是刚好从这里路过而已,从始至终也没出过手。这么看,那我师姐也不算上台才是。」
「你师姐飞得很低,已足以干扰对手判断,对胜负当然有影响。」
「多高算高,多低算低,陆仙子这律例里没说明白吗?」
陆仙子抚了抚额上金冠,笑靥稍褪:「你是要胡搅蛮缠?书仙峰的律例,可由不得你质疑。」
游苏咳嗽两声,只觉全身散架般的疼,但还是扯出一个笑容道:「陆仙子莫怪,只是这规矩实在有些疏漏,难服我心啊。」
刘长老及时补充道:「游苏所言倒有些道理,有疏漏的律例,按理可无法生效。」
陆仙子依旧保持端庄之态:「就算你师姐飞时不算,此时也切实站在了台上,依然是违反了律例。」
游苏踩碎了一块脚边的碎石,周围已是满目疮痍、瓦砾散布,哪里还分得清擂台所界限的范围,他笑道:
「敢问陆仙子,台在何处?站在哪儿才算站在台上?」
而前排观众脚边亦是堆满了擂台化作的碎石,此时每人也都忙着踹开,生怕自己也成了『站在台上』阻挠比试的人而受到处罚。
陆仙子目中如凝寒霜,她紧紧盯着游苏,还欲开口,一道人声却是先行打断:
「陆仙子,我石堰谢谢您!我知道您心地善良可怜我,又慧眼如炬看上了我的天赋,才想找办法让我反败为胜。但我石堰可接受不了这种胜利,游苏的师姐什么忙也没帮,单纯就是我没打过他而已。这次比试,我认输!但是陆仙子您放心,接下来一年我一定更加努力,定会拜入书仙峰门下回报您的知遇之恩!」
石堰信誓旦旦地抱拳立誓,众人闻言,也不知这虎背熊腰的石堰是怎么想的,居然觉得自己会拜入全是仙风道骨、儒雅风流之人的书仙峰。光是想想那光景,就觉得违和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