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还是败露了,被项城主发现了端倪。那时候的螨虫和蜈蚣对项文庭也非常亲昵,所以项文庭主动承担了罪责,他也接触了邪祟,像他的父亲一样。
是的,项城主背地里也与邪祟不清不楚,似乎这就是项文庭母亲早逝的原因。
项城主表面默许了他们的爱情,背地里却让老鸨给她的饭食中下毒药,从而加剧她的死亡。
当蜈蚣在梦里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她记录好这一切,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死亡。死之前她将所有的积蓄寄回了家,并告诉家人她找了个好夫家,让她们安心,不必来寻自己。
还将已经怀孕的鬼螨送走,将好看的蜈蚣留给了项文庭。
至此,她曲折而凄惨的一生就结束了。
夜色已深,姬灵若和梓依依坐在游苏的房中,听游苏讲完了巧琇莹的故事,而巧琇芸则在隔壁睡着了。
「原来,她虽不是鬼螨之母,却真的是鬼螨之源。」梓依依怅然地感慨,「所以其实项文庭是被冤枉的?他才是那个真真正正与邪祟无关的人,却也要遭受死刑。」
「这是他的决意,我选择帮他。」
游苏淡淡道,不见喜悲。
「什么意思?你之前不也不知道这些故事吗?他是什么时候将想法告诉你的?」梓依依好奇地问。
「依依姐难道忘了?无论是找到巧琇莹的尸体还是种种,其实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就是为了让我认为他是邪祟之源,我虽不知情,但我感受到了他真的很想死,所以我顺从了他。或许你可以理解为……男人之间的默契。」
梓依依面露恍然,的确回顾案情前后太过割裂,项文庭让她们找上的采苓,却只是为了弄死他自己。
「可他为什么非死不可?还要拖自己的父亲下水?」姬灵若皱着眉,不解地问。
「勾结邪祟者,所有直系亲属都会被牵连。他没能保护自己所爱之人,所以选择用自己的命保护爱人的家人。而他早已没将这个丧心病狂的父亲视为父亲,但靠他的能力弑不了父。他担上这个罪名,还能靠别人的力量为巧琇莹复仇。」
游苏低声浅叹,这场惨案之中,竟没有一个赢家,所有人都是败者。而人们避若蛇蝎的邪祟,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两女闻言也是陷入思考,被这桩仙凡之爱的悲戚惹得说不出话来。
梓依依比姬灵若更快回神,她更关心的还是除邪之事:
「可惜这篇日记,对找到鬼螨之母并无帮助。」
游苏却摇了摇头:
「不,很有帮助。这篇日记告诉我们,即使是邪祟,也会有感情!」
「你……什么意思?」
游苏猝然将辟邪令取出,那两只幼小的鬼螨又被丢到了桌上。
游苏已经收起了脸上的怅惘,沉声道:
「以它的子嗣做饵,将它勾出来!」
(本章完)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