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我非得把那些老头的脸给气黑来不成!」
话罢,奥数尊者就推开了房门,最后回头嘱咐道,「我已经吩咐过你是我的弟子,性格怪僻而且身上有伤,所以无人会来打搅你。好好休息吧,有事我会来找你。」
游苏思来想去,还是拱手道了声谢,奥数尊者便朗声大笑的阖门而去。
是夜,朔城城主府内一片寂静。
游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
这几日的经历,比他过去一个月的经历还要丰富。
不过这也是必然,因为那一个月他都在巨鲸肚子里昏迷。
这个奥数尊者至今为止没有表现出一丝敌意,游苏能感觉的出来他不是装的,从他的言行举止都能看出他有一颗纯粹的求道之心。他对游苏的过往是真的毫不在意,因为他眼中的敌人只有在术数之道上阻挠他的那群老顽固们,所以他才会在找到报复他们的手段之后那般兴奋。
如此一来,自己跟着他其实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安全保障。只是让游苏有些愧疚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机会再去帮花道士在南阳洲出他的恶气。
正当游苏沉思之际,暖融融的被窝里突然钻出来一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趴到游苏的胸膛上。
「丁真,咱们是不是傍上大腿了?」
游苏嘴角抽了抽,暗想自己的假名是不是有些多了,许昊龙、丁真、达邦……
「你干嘛一直叫我丁真?」
「你也可以叫我珍珠啊。」白泽眨了眨眼睛。
游苏略感无语,自己那日不过随口胡诌的东西白泽却一直记着。
「总之在外面要叫我达邦。」游苏懒得与之计较。
「可你不是让我在外面别说话吗?」白泽疑惑反问。
游苏腮帮凸起,气得长吐一气:「我现在让你在里面也别说话,好不容易能睡个舒服觉,再不闭眼我把你丢下去了!」
白泽摇头,果断拒绝:「不行。」
「那就闭嘴。」
「我说的就是闭嘴不行。」白泽对游苏已经没什么戒备,整个下腭都贴在了游苏的锁骨边,无力的模样像是有些颓丧,「我在家里睡了三十年了,一点也不困啊。」
游苏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竟有些心疼起这个神山之行唯一的伙伴,坦白讲在那漫长枯燥的雪路中跋涉,若无白泽的陪伴确实会更加难熬。
他心中一软,「最多再问一个问题,你不睡我要睡!」
「太好了!那你再给我讲讲为什么一定要换格子呗,要是我我肯定不换啊。」
白泽来了兴致,又昂起了头。
可迎接它的不是游苏耐心地再次讲解,而是毫不留情地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