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邪祟被祓除,秘境不复存在,是不是邪潮自然无法证明,这也是齐泰狡辩的底气所在。
「达邦,把符拿出来让他死个明白。」奥数尊者随口吩咐。
游苏走上前来,将之前奥数尊者交给自己的那张传讯符摊开。
齐泰这才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传讯符,而是一张珍贵的留墨符。
那符纸之上,赫然留着一滩蠕动的黑血,正是那洞中黑色水母留下的铁证。
……
是夜,城主府。
游苏坐在之前的房中,白泽卧在茶桌上无聊地打着滚。
与之前不同的是,游苏今天打开了窗,看着窗外明亮的星月。
「你开窗干嘛?不怕冷了?」白泽乃雪山之灵自是不惧雪寒,所以它对开窗与否倒是无所谓,只是好奇。
「你在房里闷了一天,房内都是你身上的膻味,我透一透。」游苏还假装做出了个掐鼻子的动作。
白泽气得呲牙咧嘴,「你别乱说!我身上哪里有味道!」
游苏暗觉好笑,这白泽虽然能口吐人言,但似乎没有加载脏话模块。以至于每次能感觉出它很生气,偏偏反驳的话又没什么力道,颇为有趣。
不过小神兽的下一句话,就让游苏有些绷不住了。
「有味道的是你!你不膻,但是你很腥!被你睡过的被子里有一股海鱼的味道!」白泽狐疑地打量着游苏,突然伸出猫爪指着游苏道,「你是不是背着我藏鱼了?!难怪早上的时候你裤子里鼓鼓的!」
游苏满脸黑线,故作镇定地咳嗽了几声,「我有什么好东西不都给你吃去了?你那日藏了半只鹅蛋当我不知?还有,那不是腥味,那是汗味。我修炼时排出体内污浊,自是有些味道。待会儿唤人换床床单,再备上热水泡上一澡。你若是嫌弃,就滚下床自己到墙角去睡。」
游苏今日的心情很好,懒得与这什么都不懂的小神兽计较。
他一直是阳气充沛的体质,在中元洲有师妹师姐相助不仅修为突飞猛进,身体状况也能维持在一个平稳的状态。
如今没了损耗阳气的手段,但有北敖洲的冰天雪地压制,也还算能够坚持。不过阳气满了就算自己不主动消耗,身体也会时不时自发将其排出,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总之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些,勤换内衬勤濯身也容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