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白泽埋着头,似是不情不愿,一下一下地慢慢旋动身子,终于是正对了游苏。
「哪里受伤了?」
白泽悄咪咪擡头打量游苏,眼神灵动似小鹿,却又很快躲避开游苏对上来的视线。她轻轻地将双腿微曲,仿佛是不经意的动作,将两只玉足的后脚跟悄然露给了游苏。
女孩的足形小巧玲珑,脚踝纤细,十趾如玉笋般排列,足肉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宛如小猫那粉嘟嘟的肉爪,偏偏她的跟腱又极长,骨节鲜明好似雪鹿那优雅的长蹄。
可她的足跟却破坏了这份浑然天成之美,那里竟已是皮开肉绽,几道鲜红的伤口交错,渗出的血迹已干成黑红的颜色。
再配上此时女孩侧坐屈腿、含羞带怯的模样,倒真像是只不慎踩中猎人铁钳的无辜白兔,叫人于心不忍。
游苏心中一紧,眉宇皱起峰峦:
「你怎么不早说?」
语气略带埋怨,却更多的是关切。
白泽支支吾吾,「反正说了你也不会背我,还要被你说我缠人……我才不说。」
话罢,女孩还赌气似地偏过头,小嘴一撅道,「等我力量恢复好了,我再也不给你骑了哼。」
游苏微抿双唇,不知该说何是好。
他接连七次远征,一心只想带着白泽逃出生天,并没有注意太多。此时才知女孩穿着那双偏大的绣鞋,为了跟上他的脚步着实付出了不少辛劳。只后悔他储藏的袜子只有那薄如蝉丝的丝袜,虽然坚韧,但恐怕也抵不住这么严重的磨损,而且他觉得给这幺小的女孩穿丝袜也着实不成体统。
而最重要的是白泽还不想弄脏鞋子,上蹿下跳的走路对双脚的负担更重,才导致女孩的足跟被刮成了这般触目惊心的模样。
下一瞬,游苏便将女孩的一只脚踝握住,然后蛮横地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你你干嘛?!」白泽一时惊惶,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别乱动。」游苏按住了女孩因为敏感而躁动的玉足。
白泽被游苏露出的强势一面镇住,也便任由游苏抓着了。但脸颊还是染上了两朵红云,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本能,羞涩地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只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悄悄回头打量为她专注处理伤口的少年,看得有些入迷。
「这个药里有薄荷,会痛一会,自己忍住。」游苏擡起头,温声提醒。
女孩赶紧躲开视线,用指尖摩挲着石面里的细沙,声音细若蚊蚋:
「知道了……」
女孩的十趾因为紧张紧紧蜷着,好在游苏上药的经验丰富,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就将两只足的足跟都敷上了绿膏。
「我的脚要烧着了!」
药膏开始发挥药效,白泽的小脚立马就不老实了,不断虚踢着,作势就要将那些药膏刮下。
游苏则紧紧按住白泽紧致的腿肚,叫女孩挣脱不能。
「那我替你吹一下?」游苏勾起唇角。
「嗯嗯快!」白泽连忙点头答应,只想立马缓解伤口处的火辣感。
游苏便低头连吹好几口气,可这股火辣感根本不是要烧着了导致,而是这上品的薄荷脑太过冰凉刺激。再加上游苏的『煽风点火』,白泽被惹得双足乱蹬,却还是无法摆脱游苏的控制,只得横眉羞恼道:
「你不准再吹了!」
游苏笑得开心,「不是你让我吹的吗?」
「你不安好心!」白泽连哼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