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会了?」转而又支起精巧的小下巴,方才还兴高采烈的小脸瞬间耷拉了下来,宛若一个小大人一般忧心忡忡道,「你说……这不会又是谁留下的陷阱吧?」
古话说吃一堑长一智,白泽显然是深谙此理。
游苏没有直接否认,毕竟女孩子多些提防心,也能少被骗。
「确有这个可能。」游苏略微颔首,就在白泽面露自得之意之时,游苏又紧接着道,「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
「为什么?」白泽好奇发问。
「邪祟最喜食经过人炼化后的玄炁,而这石碑之中就蕴含着难以想像的精纯玄炁,这才是它们蜂拥而至此地的原因。」
游苏话罢举起那块石碑,在昏暗的空间之中,石碑上的文字熠熠生辉。
「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大眼睛不吃掉它,要等别的怪物来抢呢?」
「邪祟食人玄炁或蛊惑、或生食,可这些方法只对活物有效,对石头而言则毫无办法。这位前辈特意将玄炁刻字存于石内,而不用别的方法,定是思虑到了这点。只是这个方法难度极高,非对玄炁控制登峰造极之人而不可为。」
「难怪大眼睛自己不吃……可它们吃不了还要抢,不就跟吃不到骨头的狗一样吗?」
白泽做出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不仅是低智的兽类会如此,就是自诩智慧的人类,亦会拼命追逐一些根本无用的东西,然后以占有为乐。
游苏将石碑放下,继续解释起了这不可能是陷阱的原因:
「且不论是否有人能将陷阱设到这里来,此等实力之人真想对我们不利,根本不需要如此劳心费神。九年过去,以玄炁刻下的文字竟毫无褪色之兆。轻描淡写留下的几缕玄炁就引来万邪哄抢,刻文之人的玄炁之纯乃我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