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对象由猫变成了人,在游苏这里味道就大变样了,可在初为人形的白泽眼里,似乎一切都没变。那他自认为对方是在试探,不就变成了是自己在给自己提前找到开脱的借口吗?就好比他将一个漂亮的女子扯进小巷,事了却说是对方故意勾引自己一般无理。
他就好似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狼,却不是毫无底线的恶狼。面对送到嘴边的小白猫,他还得确认一下这是只坏猫才会吃它,倘若这猫是来帮他舔毛示好的,他又怎么忍心吃掉它。
望着近在咫尺的唇瓣,游苏终是长叹一口气,屈指弹了弹她眉心,决心问个明白。
「白泽。」他哑着嗓子唤她全名,试图找回兄长的威严,「你知道人间女子与男子这般贴近,意味着什么吗?」
女孩歪头思索,双马尾的一条落在游苏的肩侧,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意味着关系好啊。」
话罢,女孩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般眼眸亮起,伸手戳了戳游苏滚动的喉结,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颈,大感好奇道:
「为什么我这里没有你这个?」
游苏瞳孔微收,凝视着女孩鹿茸般茸茸的睫毛。
倘若女孩只说答案,他或许会接着询问,可后面女孩这漫不经心的举动,似乎已经证实她的幼稚无邪,便也没有继续追问的必要了。
「欠一次家法伺候。」游苏忽地冷冷说道。
白泽诧异地瞪着眸子,「凭什么?这不是说好的奖励吗?」
「奖励是坐我身上,却没让你动手动脚。做妹妹的对哥哥没大没小,自该惩戒。」
游苏知是自作多情,胸中难免积郁,便找个理由将身为始作俑者的妹妹当做出气包,也好警示女孩以后保持距离。
「你!我、我!」
女孩结巴半天,还是不知如何辩驳这突如其来的罪理,宛若青楼里的穷书生在埋怨美娇娘太不厚道,摸完了才说要收费。
最终女孩还是气馁妥协道,「那你不准用剑打,剑打得好痛。」
「就是要痛,才能长教训。」
「那我骗你的,剑打得一点也不痛。」白泽眼中流露出一股小猫般的狡黠。
游苏无奈苦笑,虽然坐姿依旧亲昵得过分,却也有了不得不关牢心中野兽的理由。
她就是只猫。
就是只长得有些可爱,极度依赖自己,还有点像人的一只蠢猫。
游苏试图自我催眠,但似乎效果不佳。
为了将注意力从那些美妙触感上转移,他取出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第二块石碑。
随着玄炁的缓缓注入,激活了保存在石碑中的精纯玄炁。石碑之上,字迹也缓缓浮现,却比前一块更加癫狂,笔划间仿佛有触须在蠕动——
后来者切记,深渊之内,务必遵循下列三条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