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苏死死掐住女孩的手腕,阻止她进行下一步的催动功力。
「你快走!我挡不住太久!」
女孩焦急大喊,她身上的寒气逼人,让游苏手心的汗已经凝成了寒霜,但游苏始终没有松开。
而就在女孩第一次想要挣脱掉游苏的手时,女孩试图牺牲自己保全哥哥的悲壮气氛却被游苏的几下巴掌打得粉碎。
只不过这巴掌不是打在脸上,而是打在别的同样娇嫩的地方。
女孩怎么也没想到,大难临头之际,游苏竟更蛮横地抱起了她,然后将自己的双手反剪,死死摁在他的膝上亲手执行起了那让人又羞又恼的家法。
「需要你逞强吗!你早说你要送死,我何故下来多此一举?!我是不是开始时就说过让你躲我身后,胆小如猫不老实听话,出来逞什么英雄?!」
女孩匍匐在游苏的膝上,正面是愈来愈近的尘暴,后面却又不断传来游苏厚实手掌的清晰触感。这种绝望之境下的复杂体验竟让她的身子愈发软绵,发出软糯的轻哼来。
「我问你知不知错!!」
游苏横起剑眉,对女孩这漠视自己性命的行为是真的生了气。尤其是看见这蠢猫大难临头居然还像是享受了起来,全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便更生气了。
这一下重手也直接给女孩打醒,委屈道:「知错了知错了……」
「再犯便是更严厉的家法!」
游苏严厉威胁,旋即伸手环住女孩的腿弯就将其横抱于胸前,如同疯狗一般跑了起来。
白泽缩在游苏怀中,擡起眸子打量游苏的下颌线,眼神里竟已无对死亡的恐惧,而满满都是少年。这里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卧在这里让她感到格外的安心,因为在这里她就是一只什么都不需要管的小猫,主人会带她到安全的地方。
「我们去哪儿……?」
「你叫什么名字?」游苏的脸颊被逆风刮得变了形,突然问了个没来由的问题。
白泽愣愣地回答,「珍珠啊。」
话音一落,她的表情转瞬又变得精彩起来,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游苏要做什么。
珍珠自蚌壳中孕育而来,他们跑不过这场尘暴,那便躲进蚌壳之中,等到风暴平息再想办法出来。如此一来,至少能多一些生还的机会。
一座半掩在沙丘中的海蚌正缓缓张开壳缝,珍珠母层在幽光中泛着微弱的虹彩。
游苏早就盯准了它,墨松剑的剑鞘卡进螺旋纹路的间隙,金属与钙质摩擦出猩红的火花,终是撬开了一个可以供人进入的缝隙。
游苏将白泽的头按进自己颈窝纵身一滚,蚌壳合拢的刹那,外界传来山岳倾覆一般的轰鸣。
……
「这大贝壳,我怎么好像见过……?」
浑浊暗淡的空间里,响起一道略显中性的声音。
循声而去,只可见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虽看不清具体形貌,却亦可从那浮凸的曲线判断出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