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苏见这诱人画面更是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既然屡次三番的言语教育行不通,他索性心一横,决定必须给这个调皮捣蛋的坏猫一点教训。
「诶诶诶??」
还没等白泽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游苏横抱于膝上。
玄液冰阶的寒意沁透肌肤,却浇不灭娇柔处传来的灼烫。
清脆的掌掴声在这寂静一片的幽暗海底荡起回音,夹杂着幽幽怨怨的嘤咛。
「知不知错?!」
游苏掌心悬在绯色指痕上方,玄液凝成的水雾在他眉宇间流转。
这几下他可谓是毫不留情,未隔布料的掌掴甚至让他的手掌也生出疼意。
白泽咬着唇瓣回头,眼眶中已是泪意盈盈,艳红的脸蛋儿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我错哪儿了……」白泽可怜巴巴,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说你错哪儿了?!」游苏啪地一下将白泽那捣蛋的小手擒出水面。
「我……我是在给你洗尾巴啊呜呜……」白泽以掌拭去流入眼里的玄液,又似在擦拭憋不住的眼泪,「你给我洗了尾巴,那我肯定也要给你洗。投桃报李,不是你教我的吗?」
游苏喉结滚动,真是不知如何给白泽解释。
他也没了继续跟白泽解释的耐心,白泽兽类化人,亲近亲密之人是她的天性,自己百般教育也没改变这点,便说明后天教育不足以压制她的天性。与其再信奉有教无类的观念,不如用狠厉的惩罚划出边界。
「我说不是就不是!为人规矩第一条,男女授受不亲!你若再越界……」游苏恶狠狠地擡起手掌,「后果你自己清楚!」
白泽连忙捂住红彤彤的灼痛处,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游苏余光不慎瞥见白泽捂不住的娇柔之地,瞳孔霎时微缩。
手掌疼痛散去,便只剩方才一下下的细腻触感。
他连忙撇过视线,心中暗暗生悔方才似乎真的打得太重了一些。只不过转念一想,这总是好心办坏事的蠢猫全盛之时比自己境界还要高得多,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到对面坐着,没事别再碰到我。」
游苏气消过后便也不敢再碰白泽,只用言语赶人。
「不要!」白泽鼓着香腮拒绝,却被游苏凝视的严厉眼神吓退。
她只好噙着泪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游到对面冰沿边,还不服气地娇嗔道:「讨厌你!」
游苏剑眉微扬,刚放下的无情铁手又举了起来,「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话音一落,却听『哗』的一声。
游苏瞳孔骤放,如见白鲤出水,连忙别过头去,气急败坏道:「我不是说了不准站起来吗!」
「那么痛,我、我怎么坐得下去?!」白泽气愤地跺脚,见到游苏避之不及的惶恐模样眼角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