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潇然漫不经心的态度让羽挽月紧咬银牙,却仍劝诫道:「既然看不看都一个样,为何她却偏不让我们看?这反应有些过了头,倒像是……这蛇山里藏着秘密。」
羽潇然先是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去查探一二,做隐蔽点!」
羽挽月虽对圣子的颐指气使心中不悦,却也不得不敛息凝神,钻入夜色。只见她化作一缕幽影贴着屋顶掠行,却没惊动任何一片翠叶。
化羽圆满的修为在这蛇族之中,倘若有心不暴露,便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然而就当羽挽月以为自己可以成功登至蛇山之顶时,却忽而察觉到一股气息就在附近。
蛇首杖在地面敲出的清响传入她的耳畔,她当即止步,不敢再向前走。
令她没想到的是,柳道友竟然提前就在蛇山候着了。想要越过柳道友再作探索,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不愿打草惊蛇,只好趁着没有暴露立马撤离。
恰在此时那口活火山忽地腾起赤红烟柱,硫磺雾霭中,竟有一座竹庐的轮廓在火山口附近被映了出来。
羽挽月目光微怔,却心头狂跳。
……
「竹庐?」羽潇然猛地从软榻上支起身子,「蛇山的火山口附近,竟然会有竹庐?」
羽挽月沉默作答,羽潇然却暗自踱起步来,独自分析:「蛇族血脉属阴,靠近火山都要靠冰室镇暑,就连她们自己都说蛇山无用,也从不打理。可怎么会有蛇女长居在火山口?」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无比,像是看准猎物的鹰,「那地方根本就不是给蛇女们住的!她不让我们去蛇山参观,是不想让我们发现这个人!」
羽挽月依旧沉默,因为圣子的推测基本与她的想法别无二致。
「你说……会是谁呢?」
羽潇然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混着岩浆翻涌般的躁动。他踱到窗边,望着远处蛇山上未散的赤红烟云,袖中金鹏羽剑发出兴奋的嗡鸣:
「她那妹妹姬灵若至今未曾露面,想来也是为了预防今日吧?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游苏竟然还真藏到了东瀛!而且还就是自己情人的家里!真可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他就没想过万一真的暴露,他可会牵连一族之人啊!」
他越说越是兴奋,像是已经看到了抓住游苏这头五洲通缉的邪魔后,重新得到父亲认可,帮助金鹏族重归鼎盛的时刻!
「传讯给蛰伏在百里外的金鹏卫,」他转身时眼底燃着贪婪的火焰,「将计划提前至明晚,后天太阳升起,我要他们带着游苏的头来见我!」
羽挽月闻言却是蹙眉,终于开口:「不先确认?」
「还需要确认什么!」羽潇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只要抓住他,这就是泼天的功绩!除了他,你还能想出蛇族藏了个谁在这里?!若不当机立断,被她们将人转移走了怎么办?你赔的起吗!」
羽挽月被自家圣子的狂热之态吓到,才惊觉这个曾经的天纵奇才在重伤难愈这段时间积累了多少怨火。
「我是说确认蛇族的底细,贸然出手不可取。」
「你不是都试探了两日了吗?看出什么了?我早说过!这蛇族日渐衰弱,传承千年后祖上的那点积蓄早就耗光了!蛇族上上下下,只有这些媚的出水的女人,和她们身体里的妖丹最有价值!」
羽潇然猛地甩开羽挽月,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就算藏在那里的不是游苏,本圣子也等不及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