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放在之前,她定是没脸在妹妹面前与游苏这样眉来眼去的。可经过前夜姐妹间坦诚相待解开心结之后,她也不再将与游苏的感情当作藏在罐子里的糖,只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尝。
她忽感轻松了不少,这让她觉得他们三人之间的联系再不是三对关系的拼凑,而是真正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三人齐心。
然而这也让她对将要说的话更觉难以启齿,犹犹豫豫间,却闻姬灵若先开了口:
「你们昨天开会时商讨的话我都听见了。」
闻言,姬雪若霎时瞳孔微缩,姬灵若却又道:「我知道姐姐肯定怕我不答应,我想了一夜,那些长老说的没错,天赐良机,需得掌握。」
听见掌握良机四字,游苏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良机」。
「灵若……」
「不过得如她们所言,只为净化妖丹,不可留恋。」姬灵若明媚的脸蛋儿也有些黯然,她忽地又握紧粉拳道,「而且还有一点,她们与师兄双修时,我必须要在场!」
???
游苏满脸问号,「师妹要在场作甚?」
姬灵若剜了他一眼:「怎么?有我在,还耽误你发挥不成?」
游苏闻言两眼一黑,竟不敢想师妹居然会同意这种事情。他不由感叹这蛇族女子为族群所能付出的程度,但恐怕师妹能愿意将他让出,还是因为有姬雪若这个先例在此,总而言之,肥水都是没流到外人田里。
「好。」姬雪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最终还是不愿辜负妹妹心意,「灵若,谢谢……」
姐妹俩目光交接,种族大业、姐妹情深,一切情意好似都在不言之中。
游苏眩晕不已,扶额道:「等等!我还没表态呢,你们怎么就谢上了?」
「你要表什么态?还要我们谢谢你不成?」姬灵若翻了个俏丽的白眼。
姬雪若也觉得她二人都忍痛割爱让游苏得此艳福,游苏不偷着乐还要故作清高,难不成是要她们求他去才行?遂语气也有些冷硬:「你会不愿?」
游苏只觉无奈又好笑,看来自己在这对姐妹眼里的形象着实不太正直,遂他抓住两女的手:
「你们站起来一下。」
姐妹俩对视一眼,不知游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此时确实是有求于他,只好慢悠悠站了起来。
游苏擡眸望去,打量的眼神让一人耳尖泛红如晚霞,睫羽簌簌;另一人则眉峰微蹙,唇角紧抿却难掩眼底涟漪。
也不知这对姐妹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什么,端的是一娇憨一冷艳,双生之美竟能这般迥异。
可游苏让她们站起来,却不是为了对比欣赏的,只见他轻拢衣袖,一左一右,竟是结结实实打在二女臀尖,脆响搅碎杯中茶影。
姬灵若「呀」的一声跳开,雪色腮帮鼓得如桃,揉着痛处嗔道:「师兄!你打我做什么!」
姬雪若则身形微僵,玄色广袖下的指尖紧攥,闷哼道:「游苏!你别得寸进尺!」
游苏指尖尚存温软触感,面上却肃如寒潭:「疼吗?」
他鲜少会对两女做出这种严肃表情,让姐妹俩也都目光微怔,忘了回答。
只见少年起身拂袖:「疼就对了。我以家法惩戒你们,是因为你二人太不尊重我这个夫君。」
两女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自然都品尝过游苏这羞煞人的坏家法。只是之前都是惩戒之心远小于调情之心,今次却反了过来。
她们对望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却又闻少年长叹:
「你们总玩笑道我贪慕美色,我为你们开心平日里也都默许。可你们可曾想过,我与你们亲近,究竟是为情,还是为欲?」
他向前一步,揽住两女香肩,一左一右抱个满怀,语气也终软了下来:
「今日之事,你们下意识都觉得是我占了便宜,所以好似都默认我断不会拒绝,却不知我亦有坚持。为人处事,最忌讳慷他人之慨,你们以为是自己忍痛割爱,却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所以你们到底是将我视作道侣,还是一个可以随意供人使用的鼎炉?」
两女俱是一僵。
姬雪若睫毛剧烈颤动,喉间泛起苦涩;姬灵若则咬着下唇,只觉自己真切感受到了背后胸膛里那颗属于师兄的心。
她鼻尖一酸,反过来扑进游苏怀里,发间蛇涎香混着哽咽:「师兄……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来者不拒的人……我、我是怕……怕你被她们抢走,所以我才装的很大方……我从没有把你当作炉鼎,我宁愿让我当你的炉鼎!」
「傻师妹,说什么胡话呢。」游苏紧了紧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