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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意?」阆华皱紧眉头,瓮声瓮气地问,「她方才可是要杀光我们所有人!」

游苏费力地摇了摇头,按在胸口的指节因用力而更显苍白:「她是被邪票所控,

心神——已不由己。」他喘息片刻,仿佛在积赞力气,「诸位——细想,她出手看似狠辣,可曾——?真正取走尔等之中任何一人性命?」

是啊!方才那场混乱中,仙官术法如雷霆骤雨,威势惊天动地,打得他们狼狐不堪,

伤者众多。但仔细回想,那些恐怖的白光与空间斩击,看似致命,却总是险之又险地从要害处擦过,或是被他们勉力避开,或是被及时挡下。

除了几个倒霉催的被自己反弹回来的妖光波及稍重些,竟真无一人被当场格杀!即便是被其隔空摄住、生死悬于一线的弯清,最终也只是被狠狠损在地上,并未伤及根本。

之前被恐惧和愤怒支配,无人细思这反常之处。此刻经游苏一点破,那被忽略的细节骤然变得无比清晰一一那看似疯狂的杀戮背后,竟似有一道冰冷的、极力克制的缰绳在死死勒着!

而这正是游苏想出来的洗白第一步,那采苓的一丝善念便为此步埋下伏笔。

弯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方才被无形之力扼住的脖颈,那里只余下一点淡淡的青痕,她喃喃道:「不错—若她真要杀我,我断无生机这鸾清拿出来的丹药果然不凡,游苏只觉四肢百骸都变得痒痒的,便深吸一口气,说话也流利了起来:「我观其被邪崇缠身,神智昏,出手间戾气横生,却又有挣扎之态。

那一剑本就是想斩杀那邪祟,却被卷入其中,带到了天牢之内。」

「她被邪票缠身?为何我等没看见?」熊震渊挠头问道。

显然众人不可能轻信游苏的一面之词,鸾清却在此时站了出来,「他之前是中元洲辟邪司的神子,这不是传闻,据说所有邪崇都在他这双眼下无所遁形。」

游苏深知此时自辩远不如外人来帮自己解释,众人闻言果然都倒吸一口凉气,旋即也咂摸出味道来一一能蛊惑一介仙官的邪,势必是极其可怕的,又怎是他们这些只与邪票小打小闹过的妖能看清的?

「她若真想杀我,不必再送我回来她送我回来,便是在我伤了那只邪崇后恢复一丝神智,要让我带信出来。」

「带信?带什么信?」敖钰问。

「天牢许多牢房的大门被开,但并不是她开的,而是有人早有预谋。她被邪崇控制迫不得已,才将邪潮引至此地。」

「有人早有预谋?谁?!」弯清最是正义,问的也最快,

「是羽万程。」游苏语出惊人。

众人当然听过这个名字,惊之余却又觉得合理,因为最近被关进天牢里的人就是羽万程等金鹏骨干!

「他在辟邪司并非要职,怎有本事打开神山天牢?」敖钰之父金狮族长乃是东瀛辟邪司的首座,对辟邪司内的情况也更了解。

「有人帮他,而且极大概率是东瀛之外的人。」游苏压着嗓子,所有人却不由冒上一股寒意。

他们身处神山,消息自然最为灵通。东瀛之外的人,能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并不多见,而最大的可能无疑就是如今权势滔天的恒炼首座。

天听仙官又突然被邪魔污染,联想之下,众人只觉一张弥天巨网正朝东瀛族盖来。

质疑和愤怒悄然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后怕、困惑与惊恐的复杂情绪,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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