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炼一一!!!」
三长老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悲鸣,这声呼喊饱含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刻骨铭心的仇恨。
她体内的灵力因剧烈的情绪冲击和连理枝的反噬而彻底失控,翠绿色的光芒如同暴走的藤蔓在她周身疯狂乱窜,将她丰腴的身躯映照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死死地盯着叶青辰,眼神中的怒火足以焚天煮海,却又被那无形的迦锁死死禁,无法宣泄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恶魔,感受着胸腔里那属于徒儿的、微弱却持续跳动的心,承受着这世间最残酷的凌迟!
叶青辰满意地看着师尊崩溃的模样,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他向前一步,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师尊,您最喜欢的就是大师姐了。但那是错的啊,你最该喜爱的是我,我这个二弟子啊!弟子宁愿忍受开胸剂心之痛也要帮你修正,这难道不是弟子对您最深沉的—:『孝心」吗?」
他伸出手,仿佛想去触碰三长老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
「滚开!」
三长老闪身后撤,眼中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叶青辰的手落空,却毫不在意,反而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瓷器般,目光贪婪地在她因愤怒和剧痛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以及那即使狼狐也难掩成熟风韵的丰胰曲线上流连。
「师尊何必动怒?」叶青辰的声音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黏腻,「弟子说了,您伤不了我。以您的性子,您也不会弃我于不顾先逃之天天。当然了,您也逃不掉。
「这飞舟之外,就是普渡河最湍急、最荒僻的河段,大河宗的长老们早已恭候多时。他们与我叶家一样,是恒炼首座最锋利的爪牙,专为清理您这样的『祸端」而来。碧华尊者?好大的名头!
没有证据,恒炼首座还真不能轻易对您下手。可您私下串联反抗,意图谋逆仙祖,证据确凿,如今您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了。
「对了,还有那「贾管事」,您能确认他是千华的人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想抓住那只母蜘蛛一点把柄可真不容易。如今这千华也无法独善其身,恒炼首座势必记我大功一件,这还得谢师尊厚爱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船舱的空间仿佛被他扭曲的欲望填满。
「不过,比起弟子谢您,师尊您更应该感谢弟子。」叶青辰的笑容里充满了施舍般的得意,「若非弟子向首座求情,言明您这具被天地草木精华蕴养了数百年的『妙鼎」就是弟子突破洞虚的本命物,首座又岂会容您活到现在?弟子可是用这份功劳,换来了您的性命!您看,弟子对您,是不是情深义重?您是不是该好好报答弟子?」
「报答?」
三长老的声音冷得像方载玄冰,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就在叶青辰以为她彻底崩溃,准备享受这睡手可得的「胜利果实」时一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