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依偎的两人身影拉长,投在潮湿石壁上,交叠晃动,难分彼此。
游苏指尖缠绕着谢织一缕如云青丝,怀中丰腴女仙慵懒如猫,脸颊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数百年积压的孤寂与防备早已冰消瓦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依恋与安宁。
「真主血脉—闻玄仙祖..对抗恒高—.」谢织指尖无意识地在游苏胸膛上画着圈,低声呢喃,消化着这惊天动地的秘密,「也难怪那恒炼视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不死不休。」
游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温声道:「苦尽甘来,能得织姐相伴,已是上天厚赐。
他顿了顿,想起此来中元最重要的事,语气带着关切,「对了,织姐可听闻过我师尊莲剑尊者的风声?」
「莲剑?」谢织闻言,秀眉微,似在努力回忆,遂摇头道,「她不是应该和你一起在东瀛吗?」
游苏摇头,便将来龙去脉告之于她,谢织美眸睁大,这才知晓何家那失踪百年的嫡女何疏桐竟就是十三长老莲剑尊者。
「难怪你会对那何家之事更为关切,只是我与何家毫无瓜葛,自何家全面投靠恒炼之后便再无了解。想要知道更多,恐怕还得去问那孽徒。」三长老紧柳眉,满眼关切,「你且不必管我,先去审一审那畜生。不必遮掩你我之事—·就是要气气他!」
游苏看着谢织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刻薄,心头反而一暖。这正是他熟悉的、爱憎分明的三长老。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织姐稍等,我去去就回!」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行之际,怀中那枚手机,竟突兀地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喻鸣。
谢织对此物感到好奇,游苏看见屏幕上的署名「阿梓」亦是愣然。
依依姐此刻正在看守叶青辰,有事自可直接来寻他,有何必要这段路都要打个电话?
他忙接通了电话,梓依依改换过的声音传来,「主人,」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叶青辰压抑的痛苦呻吟,「不必劳烦您过来了。何家之事,以及关于恒炼、神山的事,我正「问」着叶公子。」
游苏眉头一挑:「你———
「为了避免在恒炼那里暴露行踪,我没用邪修手段。不过好在这种世家子弟,骨头也硬不到哪里去,攻心远比酷刑更加有效。他撑不了多久,你专心陪着碧华尊者即可,这边我能处理。」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游苏心间。依依姐默默替他分担着最阴暗、最繁琐的事务,将血腥与污秽隔绝在他视线之外,只为他能心无旁鹜。这份无声的守护与体贴,远胜千言万语。
「辛苦你了·」
游苏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感动,「那你务必小心。」
「嗯。」梓依依应了一声,干脆地结束了通话。
谢织耳力极佳,游苏也未做遮掩,自是听了个明明白白。
此刻她脸上的神情颇为精彩,她先是因察觉到这对主仆的关系很可能同样不浅之后,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警惕。待听到梓依依主动承担审问之责,且言明「专心陪好碧华尊者」,那份醋意又被一种奇异的不好意思取代。
「你这侍女—倒是忠心耿耿。」谢织斟酌着词句,带着医者审视的目光,却难掩对邪修那根深蒂固的忌惮,「只是,她是邪修吧?游苏,她究竟是何来历?」
她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又问道,「你与她——关系也很深?」
游苏心头一跳,知道瞒不过谢织。他想起依依姐不愿暴露真身的约定,只得避重就轻道:「她是闻玄仙祖精心挑选、派来助我的得力臂膀,真名我也不知,只唤她阿梓。至于关系,她护我从东瀛来此,一路生死与共,自是信任有加。她-待我极好,也帮了我太多。」
他语气诚恳,并未否认那份亲近,
谢织深深看了游苏一眼,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心中那点酸涩虽未完全散去,但想到梓依依方才那番识趣又尽责的言行,尤其是那句「专心陪好碧华尊者」,竟让她对独占游苏此刻的温存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愧疚。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长辈式的大度:「罢了,既是闻玄安排,又是你的得力助手,想必自有道理。此女心性-倒也不算太歪,至少知道分寸。回头我看看能否寻些清心正源、固本培元的顶级灵药给她。邪修之道终究是饮止渴,若能助她洗炼邪气,重归正途,也算是一桩功德。」
她盘算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用顶级丹药「感化」那位邪修侍女的场景。殊不知这位邪女,可是与千华小狗相认姐妹的存在,甚至被千华视作了衣钵传人,哪里是那么好感化的。
游苏闻言失笑,心中却为谢织这份别扭的补偿心思感到温暖。他重新坐回谢织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丰柔软的腰肢,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织姐有心了。」
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心安的温暖。
紧绷的神经因梓依依的承诺和怀中佳人的存在而稍稍放松,那份独属于成熟女子的、沉甸甸的丰触感,实在叫人爱不释手。
谢织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脸颊再次飞上红霞,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嗔道:「小混蛋———.手往哪儿放呢?刚—.刚结束就又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