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告知织姐。」游苏深吸一口气,果断掏出手机。
由于距离太远,没办法与千华建立联系,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谢织的身上。
一打开手机,谢织传来的消息已经累计了很多条,全是担忧游苏安危以及向他报备自己行程的消息。
女仙的占有欲与分享欲并没有让游苏觉得烦人,反而因此安心不少。
「何府森严,我已成功在何家安顿下来。叶青辰务必藏好,万不可有失。另我有重大发现:弘业尊者何弘图疑似掌握某种时空回溯之力!极其隐蔽,仅我有所察觉,而阿梓毫无所感。此力玄奥莫测,织姐可知其根底?」
碧华峰上,谢织失声低呼,「时空回溯?!何弘图?!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站起身,在静室内急促步。身为玄霄宗的三长老,她的见闻远非梓依依能比,而正是因为了解,才更知其恐怖与—不可能!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跃:
「平安便好!叶青辰我已用『锁元藤」秘法封禁于恒高城的千华阁地底秘窟,辅以三重困阵,
纵有寻人之术也难以察觉,放心。至于你说的时空回溯,你确定是回溯而非幻术?此乃触及天地根本法则的禁忌之力!五洲之内,唯有传说中的五行之主可能拥有这等逆天权柄,却也仅是猜测,从无人亲自见过。何弘图乃是洞虚中境修土,怎会有此权柄?」
游苏答道:「绝非幻术!此力诡异莫测,我怀疑—其源头或许并非何弘图自身,而是—仙祖恒高!
「仙祖?!若真如此——-时空二道,乃构筑寰宇之基石,空间尚可窥其脉络,借法器、阵法撬动一二。然时间缥缈无定,逆乱时序,乃是真正禁忌中的禁忌!其威能远超空间,一念可改沧海桑田,颠覆因果轮回!正因如此,天道对其反噬亦最为酷烈!越是撼动时间长河,自身承受的业力与反噬便越恐怖!此等力量,纵使是恒高仙祖恐怕也不能完全掌控并赐予他人,或许另有玄机。」
游苏略作沉吟,心中一股忧虑却挥之不去:
「织姐所言极是。但有一念,令我遍体生寒一一或许并非无人见识过时间权柄之威·而是见识过的人,连同那段被改变的历史本身,都已消失在回溯之中!无人察觉,自然无人知晓。唯有我——因真主血脉,或因其他未知缘由,得以保留那一瞬的『异常感」。」
游苏发送完这条信息,指尖竟有些冰凉。这个推测太过惊悚,仿佛在凝视一个能无声无息吞噬一切的深渊。
沉寂了数息,仿佛那名丰的女仙也被这可怕的猜想扼住了呼吸。
「游苏,你此念-太过骇人!但细思之下,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如此逆天之力,若真能肆意动用而无反噬,恒高早已是真正的『天」,而非「仙祖」。他若有此伟力,又何必处心积虑算计于你?」
谢织发完,就又紧跟发了一条:
「故我推断,此术限制必然极大!回溯范围、持续时间、所能改变的『事件」大小与因果牵连的深度,必有严苛界限!且每一次动用,施术者自身必遭天道反噬,代价难以想像!何弘图洞虚中境,纵有仙祖赐予的『碎片』或『术引』,其所能回溯的『瞬间』必极为短暂、影响范围也必然极小,如同在奔涌的时间长河中,勉强捞起一粒特定的水珠!你既能察觉回溯,便是破局关键!务必守好此秘!」
「明白!织姐,你独自在外,联络华镜首座亦需万分谨慎。恒高城已成龙潭虎穴,我甚是挂念你。」
「呆子管好你自己!莫要分心!我谢织纵横五洲数百年,自有手段周旋。华镜首座处已有隐秘渠道联络,叶家、大河宗、天牢邪崇诸事,必会尽快上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