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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龙尊者起初不明所以,黛眉微蹙:「不过一方镇纸,谈何大材小用?」

见游苏眼神古怪,唇边笑意暖昧,方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些异样来,却因她没多少这方面知识,对这些荤话并不敏感,所以不知其意。

话音未落,却见游苏手腕一翻,竟将那玉龙柱迳自收进了他自己的袖中。

「哎?你拿本尊的镇纸作甚?」她诧异问道,伸手便要去夺。

游苏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眼中带着十足的宠溺和一副「我懂你」的神情:「往后有我在尊主姐姐身边,长夜漫漫,自有我陪姐姐排解寂寥,何需这等外物?免得姐姐睹物思人,我没收了。」

干龙尊者先是愣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霎时间,一张玉面飞起红霞直蔓延到耳根后。

她立即撑起身子,又羞又愤:「游苏!你、你胡思乱想些什么!这真是本尊下令特制的玉章!用以批覆事务,加盖印信的!你、你竟以为————以为本尊用它来————来————

她「来」了半天,那等羞人之事终究难以启齿,气得胸脯起伏。

游苏低笑出声,只当是女仙被戳破秘密羞赧难当,便从善如流地点头,眼里却分明写着「不必解释我都明白」,甚至故意压低声音道:「是是是,是镇纸————只是我私心以为,尊主姐姐何等地位,真要镇」,也该定制个再大些的!不光更衬姐姐气度,也更契合我的实际不是?」

他本意是道侣间的闺房趣话,有意逗弄女仙,想看她更加羞恼的可爱模样。

谁知,干龙尊者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红晕骤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误解、甚至略带屈辱的愠怒。

游苏当即反应过来不对,自己好像玩过火了!

可女仙就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凤眸圆睁,嗔恼道:「游苏!你给本尊听清楚了!我干龙行事,向来敢作敢当!断无不敢承认之理!但此事,我从未做过!」

「我乃北敖尊主,一心复兴北敖!如今更忧心五洲之变!日思夜想,殚精竭虑,何来闲心去想那般、那般龌龊之事?!」

她越说越气,委屈之意已是溢于言表:「是,我的确心仪于你!谁又不喜欢与心仪之人亲近呢?!但那是因你是你!你莫非因本尊方才主动,便觉得我是那种轻浮放浪的女子不成?竟拿这公务之用的镇纸来刻意折辱我!」

游苏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伤心之意完全不似作伪,顿时傻眼了。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将白泽那些古怪的小表现联系起来,又想到尊主姐姐在床上为自己接风洗尘的反常行径,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尊主姐姐都被那只蠢猫骗了!

「姐姐!尊主姐姐!我绝非此意!我怎会那般想你?在我心中,姐姐光风霁月,一心为公,是我最敬重爱慕之人!我、我只是听白泽那丫头胡说八道,说你————我这才————是我愚不可及!姐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说得恳切,急得额角都似要冒汗,一双清澈眼眸里写满了「误会」二字。

她本就是极聪明的女子,一听到白泽的名字立即就意识到了什么:「白泽?她对你说了什么?」

游苏见她神色转为严肃,心知尊主姐姐果然不是胡搅蛮缠的女子,便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她来之前,偷偷跟我说————说尊主姐姐你————总在深夜独自一人时,握着那根镇纸玉柱,反复摩挲,还————还喃喃低唤我的名字——————神情恍惚,似是把那玉柱当成了我————」

他说到最后,声音渐低,自己也觉得这说辞实在过于荒唐,脸颊不禁微微发热。

干龙尊者听完,先是愕然,随即俏脸生寒,一双凤眸中霎时涌起火焰:「胡闹!本尊何时做过这等、这等不知所谓之事!」

她真真是气笑了,绝色容颜上红晕遍布,也不知是怒是羞,「这丫头,竟敢如此编排本尊!你可知她在我面前,还有一套说辞?」

游苏一愣,「她怎么跟姐姐说的?」

干龙尊者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似是好气又好笑:「她在你到达之前,通过传讯符煞有介事地告知本尊,说你自离开北敖后,修为猛进,阳气更盛,但积淤良久,恐伤及根本。又说你那位新晋的道侣碧华尊者————自视甚高,矜持端方,不肯轻易为你排解。她还说你这人最重情面,刚刚与本尊重逢,定然羞于开口提出双修之请,只怕会自己硬着————所以,她恳求本尊————主动些,帮帮你。」

游苏听得目瞪口呆,「我从未这般说过!白泽这丫头果然是两头骗!」

两边话术一套,竟都以为是对方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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