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凌伊山的声音传来,站在涂山媚的头上,身上布满伤痕,刚刚被自己亲手扯下的左臂处并没有鲜血冒出来,反而是飘起了赤红色的血烟,那一击大核落日圆将其大半的血液都给蒸干了。
太虚鲲也被榨干,错宙也无法施展,不遗余力。
无力传声,凌伊山只能大声吼道,表情认真,吼完之后,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北径并未回应。
下一刻,散去的乌云之中却是飘来了一滴雨,打在了凌伊山的额头之上。
并不沉重,就如寻常雨滴,如春雨。
“那就算我赢了!”
“阴阳之道我不如你,我的骨你拿去祭炼神兵吧。”
“未来用其战我父亲,圆他的心愿,圆我的心愿。”
北径最后的遗言混在雨滴之中,在凌伊山的耳边响起。
萤火散去,原地只剩下了北径那笔直的脊骨,闪烁着宝光,阴阳道纹流转,化作鹰击长空鲸霸海之异象,依旧璀璨夺目。
似有灵性一般,向着凌伊山飞来,最后缩小为了一米长,落入其右手被紧握。
凌伊山将其收入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之中。
“接下来我们干嘛?要去帮妖古凰吗?”
涂山媚抬眸看向了坐在自己头顶之上的凌伊山,开口问道。
“涂山媚,我命硬不假,但你这样真的会把我玩死的。”
凌伊山盘腿坐下,径直开始了调理恢复自己的身躯。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怕死,帮不了。
涂山媚刚刚完全是被凌伊山的核弹给炸懵了,现在也是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索性就趴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妖古凰那边的战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