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没有那柄道兵,你又如何杀我了?”
“还是说你现在要用你小女朋友脑袋上的那块小金印吗?”
“如果你把金印移开的话,我会立马杀了她。”
司晦看着凌伊山笑着说道,声音之中带着有恃无恐,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它倒是想要看看凌伊山如何能伤害到它。
凌伊山笑了,笑得无比的开怀。
池心虎的表情一变,作为在场最熟悉凌伊山的人,她知道只要凌伊山露出这样的表情,视网膜就得保护好了。
池觉浅不明所以,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师父,等一下,你还是闭上眼睛比较好哦。”
池心虎表情严肃地对着肩膀上的池觉浅开口说道。
“笑了,你师父我这么些年,吃过的丹药比你吃的米都多,什么没见过?”
池觉浅觉得自己的徒弟在小瞧自己,当即不满地哼唧道,“难道你的小道侣还能脱裤子用尿滋对方不成?”
池心虎没有说话,而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池觉浅。
如果真的能这么清口就好了。
凌伊山朗声道:“司晦,我承认你这对手有点罕见,行事也很谨慎。”
司晦笑着说道:“谬赞了。”
凌伊山表情肆意张扬,意气风发地开口道:“但相比起下一世的你,现在你的这具身体虽然更强,但却有致命的弱点!”
司晦先是一愣,随后表情一变,心中突然感觉到了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