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李星肴？
“你要挡我？”
宁曜的眼中火焰汹涌，声音之中满含怒气，“你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你竟然敢拦我？！”
“你不愿当这个恶人就滚开，我能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不多了。”
墨书剑看着宁曜，面对对方的质问他的表情依旧平淡，只是黑袍之下的双手缓缓攥紧。
“正因为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才要拦着你。”
“要是让你做了，少主他才会真的痛苦。”
“我不能让你擅自帮他决定。”
墨书剑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似显现出了无边庞大的漆黑身影。
还有高手？！
鲲鹏北冥脸上满是兴奋，能见到如此强者交战，就算是死也值票价了。
宁曜盯着墨书剑看了很久，见后者丝毫没有让步的打算，他这才有些颓然地将手中的长弓散去。
此刻他亦是心有迷茫。
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为什么不是李星肴来阻止我？”
宁曜有些颓然地说道，声音之中带着筋疲力尽的沙哑。
“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选才是对的。”
墨书剑坦然说道，语气平静。
“虚伪的家伙，她明明就知道答案。”
宁曜哼了一声，声音飘荡在空中，与之一同消散的还有他的身影。
一边是刀山，一边是火海，将这样的选择题摆在凌伊山这个小孩面前，在宁曜眼中就是残忍。
“怪师父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