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喝了一口茶水,瞬间进入了状态,慢条斯理地开口。
但旋即他又看向了白泽,好奇问道:“不过白泽校长,你应该也是一禁八解吧。”
凌伊山持有神眸,加上法体神禁皆是一禁八解,因此也从白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一禁八解的道韵。
对方同为妖兽,应该更权威才是。
白泽点了点头,坦然道:“我确实是法神禁一禁八解。”
说完之后她的周身便出现了八根解开的神禁,将其与天地牢牢连接,坐实了凌伊山的猜想。
但紧接着她又摇了摇头,开口道:
“但我的情况有些不同,我是天生地养,天生便是一禁八解,并未是后天自己解开的。”
“我教不了凰儿。”
凌伊山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白泽。
老人家这是在凡尔赛啊。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凌伊山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妖古凰,后者的脸上更窘迫了几分,但想到了自己的仙途,眼中闪过一丝决意,随后躬身对着凌伊山颤巍巍地开口道:
“还望爱卿教朕。”
妖古凰都求到这个份上了,本身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错,算得上是一句君臣和谐,凌伊山倒也没有拒绝,而是点头应承下来。
但还不等妖古凰松一口气,就听凌伊山继续说道:
“不过夫人,我作为辅导老师,你那边。。。”
这话听上去很正常,但白泽就是感觉听到耳朵里面怪怪的。
好在她早有准备,点了点头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