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之主没有说话,看向了凌伊山。
知子莫若父。
看着扭扭捏捏不愿意走的凌伊山,祂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小子要拉什么屎。
“还有什么事?”
听到酆都之主开口,凌伊山也不藏着掖着了,将幽玄灵境之中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着重描述了新酆都那群人的丑恶嘴脸。
他早就知道酆都跟新酆都不是一路人,凌伊山直接仙人指路,打算找酆都之主去弄他们。
自己好歹是把闹钟给酆都之主送回来了。
听着凌伊山讲完,酆都之主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凌伊山诉苦。
等到凌伊山讲完之后,祂这才开口。
只是口中问的内容并非是关于新酆都的人。
“你当真看到了因果律金丝脱落?”
凌伊山连忙点头称是。
对于酆都之主的提问对象是那个穿着僧袍,看上去却很瑟的大姐姐,凌伊山并不奇怪。
这么阴的机制,问问太正常了。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自己肯定的答复之后,凌伊山突然感觉到面前的酆都之主原本古井无波的情绪似乎波动了一下。
“她并非是你的敌人。”
在酆都之主的这句话之中,凌伊山好似听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留下这句话之后,那双幽瞳渐渐隐去。
凌伊山连忙将手中的小藏言钟举了起来,开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