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晦,难道是他讨厌的某个人吗?
采药女想到这里,本来挺喜欢的名字又觉得不喜欢了,于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叫这名了。”
凌伊山的表情还没有松懈下来,紧张地问道:“你这名字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没有没有,我打算第一个告诉你来着。”
听到对方再三保证之后,凌伊山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让外人知道。”
接着他地上了一碗刚熬好的汤药递了过来,开口道:
“药好了,喝吧。”
采药女接过凌伊山递过来的汤药,小口小口地喝着,感受着体内逐渐涌起的热流,她好奇问道:
“怪了,明明都是一样的药,为什么你熬出来的跟我熬出来的差别这么大。”
凌伊山摆了摆手没有废话,刚放完血的他此时还有些疲惫,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被对方刚刚的那句“司晦”吓得不轻。
凌伊山这一路上已经见过了不少敌手,要机制的有机制,要数值的有数值,但还未有人给他的心理压力像司晦那般大。
他担心司晦是对方的业身人,更担心她就是日后的那个司晦。
他目光幽幽地看向了面前乖巧地小口喝药的采药女。
跟他记忆中那位玩世不恭、混世魔王的区别简直就像是会后空翻的橘猫和会暴风星云裂的猛虎王之间的区别。
实在看不出来二者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
“不行,必须得好好教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