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浅满脸震撼看着如此诡异的一幕,但眼神之中满是对于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则是兴奋。
一个能追着驳兽跑的凡人,岂是安分的人?
池觉浅突然感觉怀里的画有了动静,接着将其展开之后,表情瞬间一变。
只见画上原本画着的驳兽此时颜色也在逐渐变淡,上面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细小黑蛇,扭动着身躯要往外逃。
凌伊山见状眉头一皱,接着不由分说将那幅画给拿了过来,接着摸出了池觉浅腰间挂着的墨笔,在上面刷刷地画着。
原本还在消失的驳兽画竟然随着凌伊山的几笔落下停了下来。
“凌青,还是你有办法。”
池觉浅笑着说道,这可是她熬了很久才画到一半的佳作,要是让上面的画自己长腿跑了,她身为画画人直接嘎嘣一下死在这。
只是当池觉浅将目光看向了画上之后,顿时两眼一黑:“这画的什么狗屎?!”
凌伊山眉头一挑,不满道:“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
池觉浅白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接着表情带着几分风情,声音婉转,千娇百媚轻声道:
“君之丹青,何殊犬秽?”
说完之后还比了一个大拇指。
凌伊山:?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你这写实派懂什么,我这是抽象派。”
凌伊山哼了一声,表情颇为不屑,“你看,这马头,这虎身子,岂不是驳兽哉?”
池觉浅看着凌伊山递过来的话,沉默下来。
画上确实是把驳兽的特点都画出来了,大概也能认出来。
但就是丑,丑得不像样。
“你不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