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有什么证据吗?这不符合流程。”
“这物证明显是青阳教的道袍,应该按照青阳教的余孽处置。”
此言一出雷青雨的脸上变得极为古怪,接着他指了指地上的道袍,开口道:
“物证在此,你还说你不是骇翡司的余孽?!”
刺客循着对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清地上的道袍之后目眦欲裂。
就见地上原本该是青阳教道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骇翡司的道袍。
“冤枉啊,这东西不是我的!”
刺客口中大声喊冤,声音之中满是委屈。
他此刻哪里不清楚,这衣裳肯定是那个躲在暗处踹了一脚那人做的。
“冤枉?也罢,物证在这,我当时听听你如何狡辩。”
都天雷海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形式和流程规范,如今物证都有了,雷青雨倒也有闲心听听对方如何狡辩。
“我来的时候跟那天元郡主对峙,还不等我动手他突然炸开成了一团血雾。”
“然后我想要跑,接着屁股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地上原本是青阳教的道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骇翡司的道袍。”
刺客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如实相告,表情认真无比的真诚。
雷青雨的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弧度,笑着开口道:
“竟然敢戏弄本州主,罪名再加一等!”
“拖下去,最大雷量!”
“让他知道我们都天雷海是最讲究证据的,不会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
听到这话刺客脸上的表情愈发惶恐,高声道:
“冤枉,我真的冤枉啊!”
只是在场除了凌伊山之外无人知道他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