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日头毒辣。
陈砚舟背着黄蓉,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黄土路上。
这丫头看着身量纤细,轻得像只猫,可真背起来走了十几里地,那也是实打实的百十来斤肉。
关键是这“货物”还不老实。
耳边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呼噜声,偶尔还伴随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陈砚舟只觉得脖颈处湿漉漉的,不用看也知道,定是这丫头的哈喇子流了他一脖子。
“心真大。”
陈砚舟颠了颠背上的人,无奈地摇摇头。
旺财吐着舌头跟在一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自家主人。
陈砚舟没理会这条傻狗,一边赶路,脑子里一边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
原著里杨过断臂后,是在襄阳城外的深山中偶遇神雕,继而被带入剑冢。
那地方有个显著的特征——这神雕每日都要拉着杨过去山洪中练剑,后来更是去海边利用潮汐之力修炼内功。
襄阳地处内陆,哪来的海?
陈砚舟眉头微皱,既然不是海,那便是江河湖泊。
襄阳城外最大的水系便是汉水,杨过那所谓的“潮汐”,极有可能是汉水汛期时的激流,或者是某处特殊地形形成的暗涌。
只要沿着汉水往深山里钻,找那种水流湍急、人迹罕至的峭壁悬崖,多半就能找到。
日头西斜,原本燥热的空气渐渐透出一丝凉意。
陈砚舟背着黄蓉带着旺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路边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立着,半扇门板斜挂在框上,在风中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