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跑是吧?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铺在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却照不进那深邃的芦苇荡深处。
另一边。
黄蓉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地。
虽然内力被封,但这一路被陈砚舟“虐待”出来的逃生本能,她在芦苇丛和灌木间穿梭得飞快。
“哼,让你欺负我,让你逼我算账!”
黄蓉一边跑一边得意地哼哼,想起刚才陈砚舟那副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她就觉得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原本密集的芦苇丛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高大的乔木和缠绕的藤蔓。
光线越来越暗。
黄蓉跑得有些气喘,扶着一棵老树停了下来。她回头望了望,身后是一片寂静的密林,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下应该追不上了吧?”
她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呼吸。
可这一停下来,周围那种压抑的静谧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此时太阳还未完全下山,林子里却已经有些黑了,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
黄蓉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光顾着跑,没看路。
她转过身,试图辨认来时的方向,可四周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大树,连地上的杂草都透着一股子陌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