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剑与神雕的翅膀再次碰撞,被弹开的瞬间,陈砚舟没有像刚才那样硬抗这股反作用力,而是腰身一拧,顺着剑被弹开的方向,原地转了个半圈。
借力!
原本的反震之力,加上腰腹旋转的离心力,再加上重剑本身的惯性。
呜——!
第二剑挥出,声势竟比第一剑还要猛烈三分!
神雕原本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见这第二剑横扫而来,翅膀再次一挡。
铛!
又是一声巨响。
陈砚舟再次被弹开,但他脚下步伐不停,借着这股力道,身形如陀螺般旋转,第三剑紧随其后,呼啸而至。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
起初的前二十招,陈砚舟的动作还显得颇为生涩,好几次因为步法配合不上剑势,差点把自己给甩飞出去,看起来狼狈不堪。
神雕应对得也轻松惬意,左拍一下,右挡一下,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嘲讽的低鸣。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了。
陈砚舟不再去想什么招式,什么套路,甚至不再去想怎么赢。
他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轴,而玄铁重剑就是那个不断加速的轮。
借力打力,顺势而为。
神雕每一次的格挡,都成了陈砚舟下一剑的动力源泉。
当打到第五十招时,山谷中的风声已经变了。
原本沉闷的破空声,变成了尖锐的啸叫。
陈砚舟周身仿佛卷起了一股黑色的旋风,所过之处,飞沙走石,草木尽折。
神雕那漫不经心的眼神终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