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收回思绪,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乱石堆。
神雕正费劲地把两只深陷岩石的爪子拔出来,“崩”的一声闷响,碎石飞溅。
这家伙晃了晃硕大的脑袋,似乎被刚才那一摔搞得有点怀疑雕生。
它抖了抖那一身钢铁般的翎羽,震落大片石屑灰尘,眼里满是“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迷茫。
陈砚舟笑着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它粗壮的翅膀根部:“雕兄,没伤着筋骨吧?”
神雕摇摇头,喉咙里咕噜两声。
“没事就好。”陈砚舟顺手拨开它颈部新长出来的羽毛仔细端详。
这新长出来的羽毛黑得发亮,如同上好的黑缎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看来这生发方子确实管用,以后回了襄阳,要是义运司生意不好做,我就去开个医馆专治脱发,保准那些谢顶的富商排队送钱。”陈砚舟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刚才那一下你也累得够呛,去歇着吧。”
神雕闻言也不客气,扑棱着翅膀飞到一旁的巨石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
旋即,陈砚舟转头看向黄蓉。
黄蓉手持青光剑,秀气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是沉浸在那“借力打力”的玄妙意境中不可自拔。
陈砚舟没去打扰,走到一旁的青石板上坐下,随手扯了根草茎叼在嘴里,翘起二郎腿,享受着难得的静谧午后。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