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听“留疤”两个字,整个人瞬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巴了。
她重新坐回凳子上,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摆,紧闭着那只完好的右眼,左眼眶周围被那黑乎乎的药膏糊了一圈,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你……你真能治好?”黄蓉声音里带着颤音,“万一这药不对症,我这半张脸毁了。”
“实在不行,你还是找个大夫吧,求求你了。”
“行了,在襄阳城,除了廖老头,就属我医术最扎实。”陈砚舟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推开药膏,让药力渗进皮肤里。
他的动作虽然嘴上嫌弃,但指尖的力道却极稳。
廖郎中当年教他针灸和配药时,没少拿他的手背练试,练就了他这一手对分寸的极致掌控。
黄蓉感受着眼眶上传来的冰凉感,那种火辣辣的刺痛确实消退了不少,她微微睁开右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陈砚舟。
“我不信。”黄蓉小声嘀咕,“要是真留了疤,你拿什么赔我?”
陈砚舟听见这话,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黄蓉,正好撞进她那只水灵灵的眸子里。
“行啊,要是真留了疤,我就负责到底,行了吧?”
黄蓉愣了愣,还没等她琢磨出深意,就感觉陈砚舟突然凑近了。
陈砚舟双手捧起她的脸,随后微微低头,对着她那红肿的眼眶轻轻吹了口气。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