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见他真要动笔,反倒急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能抵一点是一点。
一只纤细的小手伸过来,一把按住了陈砚舟的手腕。
“哎呀,别别别!”
黄蓉换上一副笑脸,那一黑一白的眼眶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滑稽,“我跟你开玩笑呢,一两就一两。”
陈砚舟动作一顿,斜眼看着她:“刚才不是挺硬气吗?”
黄蓉赔着笑,伸手去夺他手里的笔,没有吭声。
陈砚舟轻哼一声,顺势松开手,任由她把笔拿去。
他伸出手指,在黄蓉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了。”
黄蓉揉了揉脑门,很是不服气,轻哼了一声,旋即铺开信纸,提笔蘸墨,动作如行云流水。
“帮主有要事外出,归期未定。帮中事务暂由鲁长老全权代理,勿念。”
两行字迹,铁画银钩,透着股子名家风范。
陈砚舟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由的点了点头。
黄蓉昂起小脸看向陈砚舟,笑道。
“怎么样,不错吧?”
陈砚舟没理她,转身从墙角拎起玄铁重剑,沉重的剑身压在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顺手抄起打狗棍,对着墙角打了个响指。
“旺财,走了!”
正打盹的黑狗猛地窜起,尾巴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