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劲气纵横,飞沙走石,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苦御只觉双臂那对精铁护腕上传来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重,仿佛每一次撞击,都是一座小山当头砸下。
他引以为傲的“罗汉伏魔神功”内力,在这如怒海狂潮般的重剑攻势下,竟是被震得涣散难聚。
转眼间,双方已拆了近五十招。
场中形势,已由最初的四僧围攻,变成了陈砚舟一人的独角戏。
那柄漆黑厚重的玄铁剑在他手中,如同一条黑色的怒龙,在四人之间穿梭游走。
剑势大开大合,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呜呜的风雷之声,逼得四人不得不全力招架。
这……这小子的内力,难道是无穷无尽的不成?
苦御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心中更是惊骇欲绝。
他深知人力有时而穷,即便是绝顶高手,在历经连番激战后,内力也必有衰竭之时。
可眼前这少年,先后挫败苦舟、震伤方丈苦鉴、逼退苦明苦觉诸位师兄,如今又以一敌四独斗他们四人,非但不见半点疲态,反而越战越勇!
更可怕的是那剑势。
起初,陈砚舟的剑招虽猛,尚有迹可循。
可到了后来,那剑招竟似海浪一般,一浪叠着一浪,后劲绵延不绝。
前一剑的余力未消,后一剑的劲力已至,两股劲力叠加,威力竟是成倍增长。
“再接我一剑!”
陈砚舟一声清啸,声若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