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见此,不由轻笑出声,顺势转移话题道。
“前辈,您伤势好些了吗?”
洪七公闻言,原本苦大深仇的脸瞬间舒展开来,抓起那朱红酒葫芦,“咕嘟”灌了一大口,惬意地咂了咂嘴,酒香四溢间,他摆了摆手道。
“嘿,丫头有心了,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这点伤还要不了命,只要有酒有肉,再调养个把月,也就生龙活虎了。”
黄蓉听他语气中气虽略显不足,但底气尚在,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荒庄之外。
江风猎猎,卷起层层浊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陈砚舟左手提着如死狗般的裘千仞,右手腋下夹着旺财,足尖在江面浮木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已借力拔高数丈,轻飘飘地落在了岸边。
陈砚舟目光扫过四周,见四下无人,也没有逗留,便顺着小径行去。
一连走了半个时辰,拐进一片林子,他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庄子。
陈砚舟并未在意,正欲离去,余光一瞟,就见那庄院的一处残垣断壁后,一颗硕大的雕头正探头探脑地伸了出来,那金色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这傻雕。”陈砚舟脚步一顿,心中暗笑。
他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虚踏两步,如同一只大鸟般越过围墙,径直落入荒草丛生的院中。
“砰!”
“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