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陈砚舟正提着玄铁重剑,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忽听得一旁传来一阵嘈杂。
他眉头看去,待看清那边的情形,陈砚舟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那昏暗的墙角处,一人一狗正滚作一团。
那身形狼狈、满头枯草、正被旺财压在身下狂舔的老叫花子,不是自家师父洪七公又是谁?
“师父?”
陈砚舟这一声呼唤,语气中带着几分错愕,还有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洪七公听到这声喊,知道再也藏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旺财那厚实的屁股上,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陈砚舟。
“咳咳……那个,砚舟啊。”
陈砚舟见状,手持玄铁重剑,快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关切地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
洪七公老脸一红,目光游移,不敢与他对视,仰头看着那漏风的屋顶,故作高深道:“啊……这个嘛,为师乃是路过。对,路过!闲云野鹤嘛,走到哪儿算哪儿,正巧路过此地,进来歇歇脚,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你们了。”
“路过?”
陈砚舟眨了眨眼,倒也没多想。
毕竟自家师父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飘忽不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原来如此。”陈砚舟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沉,眼中寒芒闪烁,急切地问道,“对了师父,您方才一直在此处,可曾见到一个老乞丐?”
“老……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