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闻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向黄蓉,转移话题道:“对了,蓉儿,不知道黄前辈此刻可在岛上?咱们此番贸然上门,是否需要再置办些特殊的礼品?”
黄蓉没有多想,讲道:“爹爹行事随心所欲,我也说不准。”
话罢,她转头看向哑伯,双手比划了几个手势,问道,“哑伯,爹爹近日可在岛上?”
哑伯摇头,双手飞快地比划了一番,指了指东边,又做了个吹箫的动作。
趁着这个空隙,陈砚舟搂着洪七公,往旁边挪了挪。
“好你个臭小子!”洪七公一把甩开陈砚舟的手,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刚才那是人干的事儿吗?把师父推出去顶包?老叫花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你这张破嘴上了!”
“师父息怒,息怒!”陈砚舟一脸赔笑,伸手替洪七公顺着气,“徒儿这也是情非得已啊!”
洪七公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把头扭到一边,“少来这套!老叫花我心里这口恶气出不来,这事儿没完!”
“师父您看这是什么?”
陈砚舟也不废话,伸手入怀,摸出锦绣钱袋,指尖轻轻一挑,从里面夹出了三片金光闪闪的金叶子。
那三片金叶子熠熠生辉,瞬间晃花了洪七公的老眼。
洪七公原本还板着的脸,在看到金叶子的瞬间,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有些松动,但还是强撑着面子,斜睨了一眼,哼道:“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