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被陈砚舟和黄蓉一通夹击说得面红耳赤,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头来回搓了好几个来回,最后索性把脑袋一偏,不看这两个缺德晚辈的脸。
“行了行了,老叫花知道了,今后一定加倍努力,把那九阳神功给练上去,行了吧。”
洪七公梗着脖子,语气里头带着几分敷衍。
陈砚舟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嘴角扯了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您最好是。”
洪七公的面皮又抽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想驳两句,可对上陈砚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到底把话又咽了回去,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陈砚舟也懒得再跟他磨嘴皮子,右手一翻握住黄蓉的手,脚步已经往官道南面迈了出去。
“走了。”
洪七公看着两人的背影,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
“走走走,走了清净。”
陈砚舟走出三步,忽然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话过来。
“对了师父,今日这摊子事,您老人家善后一下。”
洪七公正拄着打狗棒百无聊赖地戳地上的蚂蚁窝,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善后?”
“官道上这一摊子,金兵的尸首,铁甲骑兵留下的兵刃盔甲,还有赵王府那边闹出的动静,总得有人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