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发地走上街头,手里捧着蜡烛,或者洁白的野花,为夏洛特默默祈祷。
那股汇聚起来的念力,那份纯粹的民心,在这一刻,竟然让整座城市的空气都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
王都征兵处。
这里已经彻底瘫痪了。
几千名热血上涌的年轻人,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挥舞着木剑、甚至菜刀,脸红脖子粗地冲着里面的招募官怒吼。
“开门!让老子进去!”
“我们要加入‘赤色黎明’!我们要去救公主!”
“凭什么不让我们去?我们不怕死!”
“公主为了我们去拼命,我们怎么能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跟我冲!”
负责登记的军官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劈了。
“别挤了!别挤了!”
“没有名额了!真的没有名额了!”
“公主殿下昨天就已经出发了!她特地交代过,不需要征兵!不需要任何人去送死!”
这话一出,非但没能平息骚乱,反而像是在这堆干柴上又泼了一桶油。
人群瞬间炸了。
那种悲壮感,那种无力感,那种被一位弱女子保护的羞耻感,让这群男人的心都被揉碎了。
夏洛特。
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从烂泥坑里被捧上了神坛。
成了格林顿王国独一无二的潮流。
……
三王子府邸。
奢华的书房里,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面上,全是碎片。
两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刚刚结束了它们原本应该传世的寿命。
亚历克斯穿着一身丝绸睡袍,胸膛剧烈起伏。
他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桌后,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刚刚送来的《王都晨报》,手指颤抖。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些文字。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调配的毒药,精准地腐蚀着民众的理智。
“洗衣女的逆袭?”
“边境烈女?”
“不忍子民受苦的圣女?”
亚历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堵得快要爆炸。
操!
这他妈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