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距离上次离开,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亡灵生物来说,两个月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凡心里总有一丝莫名的急切。
大概走了半天光景。
视野尽头,那片熟悉的矿坑轮廓已经若隐若现。
林凡眯起眼睛,极好的视力让他捕捉到了地平线上那个孤零零的黑点。
那个黑点正在移动。
很慢。
甚至可以说是蹒跚。
那是一匹骸骨战马,马蹄在地上拖沓着,全然没有了往日那种如风般的迅捷。
马背上的身影,依旧是一身漆黑的甲胄,依旧挺直着脊梁。
果然在等自己。
林凡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刚要浮现出笑容,准备像老朋友见面那样挥手打个招呼。
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
当他看清那个身影的全貌时。
林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嘴角。
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那身坚不可摧、流转着暗夜光泽的黑色铠甲,此刻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就像是一个被打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瓷器。
胸甲处有一个巨大的凹陷,仿佛被什么重型钝器狠狠砸过。
但这还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让林凡皱眉的,是它的左侧。
那条曾经挥舞着缰绳,或是擎着盾牌的左臂……不见了。
从肩膀处,被齐齐斩断。
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了里面惨白且布满裂痕的骨茬,还有丝丝缕缕正在逸散的黑色死气。
就连它胯下的那匹骸骨战马,肋骨也断了好几根,魂火黯淡得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而它的身后。
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