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臂，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屋里怎么突然变得阴森森的？
不是那种冬天的冷，而是一种……仿佛置身于乱葬岗深夜的阴冷。
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呼吸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感，连桌上那杯刚倒的热茶，冒出的热气都瞬间消散了。
凯撒疑惑地环顾四周。
窗户关得好好的啊。
他又看向林凡。
这一看，凯撒愣住了。
他周围的空气，似乎扭曲了。
一层极淡极淡，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灰色雾气，正以林凡为中心，缓缓向四周弥漫。
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源头正是林凡！
“林凡，你……你怎么了？”凯撒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你被人诅咒了？”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周身那几乎快要凝为实质的灰色死气。
“哦，没什么。”
“我的‘伪领域’而已，有个朋友需要这种环境，我开着方便他活动，暂时收不了，正常正常。”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凯撒脸上的得意笑容，像是被液氮喷过一样，瞬间冻结在脸上。
他的嘴巴微张，眼神呆滞，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伪……领域？
作为大家族的继承人，凯撒虽然实力一般，但见识绝对不凡。
他太清楚“伪领域”这三个字代表什么了。
那是触碰到了规则边缘的标志！
那是魔导师巅峰强者才能掌握的手段！
大魔法师之上的，魔导师！
自己还在大魔法师中期沾沾自喜，这小子……已经魔导师巅峰了？！
这特么才过去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
这它么的……合理吗？科学吗？魔法吗？！
巨大的挫败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将他那点小小的骄傲拍得粉碎。
累了。
毁灭吧。
真的。
这兄弟没法处了。
凯撒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我真傻。”
“我居然想跟你比修炼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