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它的细胞结构,它的基因序列,它的能量代谢方式……乃至空间传送到底有没有在它身上留下什么看不见的隐患!”
“小心点,别给弄死了!”
……
痛。
头好痛。
像是被部落里最强壮的勇士拿棒子狠狠敲了一下。
绿皮艰难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光,亮得它眼泪直流。它下意识地想抬手挡一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它的四肢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扣在了一张硬邦邦的台子上,呈“大”字型敞开。
这是哪?
绿皮那颗核桃大小的脑仁里充满了浆糊。
“呜!呜呜!!”
绿皮开始疯狂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放开我!你们这些白皮怪物!我要回家!我要回我的烂泥坑!
它拼命扭动着身体,金属镣铐撞击床沿,发出“哐当哐当”的脆响。
然而,那些白皮怪物并没有被吓退。
相反,其中一个甚至凑得更近了些,手里拿着一个会发光的金属棒子,扒开它的眼皮,拿着光往它眼珠子里照。
刺眼的光柱直射视网膜,绿皮惨叫一声,感觉魂都要被照飞了。
紧接着,另一个白皮怪物走了上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尖锐的金属刺。
绿皮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它认识这东西!
部落里的萨满,就用类似的东西,刺穿那些不听话的同类的喉咙!
“不!不要!”
它想求饶,想说自己肉酸不好吃,想说自己其实有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全是泥。
但它只会发出“嘎嘎”的乱叫。
那个拿着金属刺的怪物根本不理会它的抗议,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冰冷的酒精棉球在它那干瘪的胳膊上擦了擦。
凉飕飕的。
下一秒。
噗呲。
针头精准地扎进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