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王都附近最有名的种田好手。
伺候庄稼五十年,闭着眼抓把土,都知道这就地缺什么肥。
“千斤?”
巴顿吐出一口浓烟,满脸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写满了不屑。
“口气的好大啊。”
“老头子我种了一辈子地,伺候庄稼比伺候亲爹还上心,顶天了也就亩产二百五十斤。”
“千斤?那是把土都变成粮食也不够啊!”
周围农夫纷纷附和。
“是啊,这也太扯了。”
“不知道是不是画大饼,骗咱们去开荒。”
“王城的贵族们,一向娇贵的很,他们懂什么种地?”
这时。
马蹄声碎。
几辆马车驶入田间。
李小草带着几名助手跳下马车。
她们没有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迅速搬运仪器,搭建临时实验室。
几个胆大的农夫凑了过去。
“哎,小姑娘,这就是你们说的,可以亩产千斤的神种?”
巴顿也挤进人群。
伸出粗糙如树皮的大手,从敞开编织袋里抓了一把种子。
摊开手掌。
原本期待眼神,瞬间变成失落,继而转为嘲弄。
掌心里稻种,干瘪,瘦小,颜色灰暗。
跟平时留种那些饱满金黄稻谷比起来,简直就是发育不良的瘪谷子。
巴顿随手将种子撒回袋子,摇了摇头。
“这种子要是能长出千斤粮,老头子我把这田埂上的土吃了!”
李小草正在调试一台土壤魔力分析仪。
指示灯闪烁,发出滴滴轻响。
周围异样目光如芒在背。
没有辩解。
无需辩解。
李小草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助手,声音清脆。
“测定土壤酸碱度。”
“准备生命原液。”
“半小时后,开始播种。”
助手打开密封金属罐,
一股翠绿色雾气缓缓溢出,周遭一颗没人在意的枯草在瞬间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