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马拉尔镇要在伏波港安插暗桩的原因,不熟悉的地方,情报先行。
日头沉下去了。
酒店里点起了灯,越来越多,进门的、出门的、从楼上下来找吃喝的,声音嘈杂起来,酒气更加浓郁。
曹胆把最后半杯酒喝完,站起来。
"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他对陈嘉树和陈英说,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交代。
两人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重新把话头接上,继续跟老板聊。
曹胆上了楼,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墙上挂着一盏壁灯。
窗户朝向街道,窗板是旧的,关不严,海风从缝隙里漏进来,带着些许咸腥的凉意。
曹胆眼底闪过一抹湛蓝色电弧,把房间扫视了一遍。
这个房间干净,没有间谍器材。
他把琴盒放到床上,在椅子上坐了片刻。
窗外是外城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