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地魁巨大的手指指向克比,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身为海军,在胜利的时刻,不为同僚的牺牲感到荣耀,不为铲除了大量邪恶而庆幸,反而站在敌人的立场上,流着廉价的眼泪,质疑自己的阵营?”
“你这种模糊立场、同情敌人的家伙,在我们那里,有一个词很适合你——‘圣母’!”
地魁的话如同重锤,敲在很多海军士兵的心头,一些原本对克比有些同情的人,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像你这样的‘圣母’,”地魁继续说道,语气充满了鄙夷,
“摇摆不定,内心软弱,今天可以为海贼求情,明天就可能为了所谓的‘更高道德’背叛海军!”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你们阵营凝聚力和执行力的一种污染和破坏。”
波刚在旁边听着,虽然不太明白“圣母”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看地魁的态度,她也立刻瓮声瓮气地附和道,
而且波刚认为听地规的话就有东西吃,所以他随时随地都在附和地规的话。
“对!地魁说的对!这种家伙,吃起来肯定也是酸溜溜的,一股背叛的味道,难吃死了!他连进我肚子的资格都没有!”
她甚至还嫌弃地撇了撇嘴,“吃了这个家伙,我甚至感觉他都会影响我的智商!”
西木尖笑:“地魁说得太对了!这种墙头草,最是讨厌!看着就碍眼!赶紧解决了吧!”
啸风冷哼:“立场不坚者,如同风中飘絮,毫无价值,也最容易被摧毁。”
啸风对待这样的人是最讨厌的。
中苏体表电光一闪:“哼,虚伪的眼泪,比海贼的鲜血更让本王作呕!雷霆之下,先劈的就是这种是非不分的家伙!”
芭莎淡淡补充:“他的灵魂,恐怕也如同浑浊的污水,毫无纯净可言,令人厌恶。”
咒蓝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份无视本身就是最大的蔑视。